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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远山看着我的眼睛，眼眶泛红。“孩子，回来吧，宋氏需要你。”我没有立刻回答。刚子从桌下钻出来，蹲在我脚边，尾巴轻轻卷着我的脚踝。回到住处时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桌子上躺着一封信，邮戳是监狱的。我拆开，陈凯的字歪歪扭扭爬满整页纸。“晚禾，我错了，等我出来我们重新开始……我真的会改，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……”我看了两行，没再看下去。我把信封连同信纸一起撕碎，扔进了垃圾桶。刚子蹲在桌角，尾巴耷拉下来，一动不动。“他还做梦呢呗！”我擦了擦手上的灰，把垃圾桶的盖子盖上。“他的事，与我无关。”刚子甩了甩尾巴：“早该这么整了。”窗外起了风，吹得窗框轻轻响。我转身从柜子里翻出猫粮，倒进刚子的碗里。刚子跳下桌子，凑过去闻了闻，又抬头看我。“就这点儿？你打发要饭的呢？”我蹲下来，又给它加了一勺。“够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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