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
还真被他说中了，她的确感兴趣，否则，许芸烟根本不会来吃这顿饭。她吃着那些难吃的东西，突然一阵恶心。“怎么了？”霍怀瑾见她不是装出来的，连忙拿起纸巾递给她。许芸烟起身：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她走进洗手间，将那难闻的味道漱干净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，看来，在国外三年，她被人宠出了毛病，连委屈一下自己都做不到了啊！回到座位，霍怀瑾问她：“是不是不合口味？”她索性告诉他：“霍总，不瞒您说，这些东西，都是我不喜欢的。以前是我不懂事，高攀了您，故意讨好你，装作喜欢的样子！呵呵，现在想来真够恶心的！”他的心猛然被某种情绪堵住，说不出滋味。他记得，当年她和他吃饭，脸颊上挂着笑，眼底都是光，光影里满满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。谁会知道，她当时的所有，只是为了迁就他！“那你喜欢什么？我给你重新点。”他问的时候才发现，认识十年，他竟然完全不知她的喜好。“不用了。”许芸烟眸底涌起不耐烦：“你快点吃，吃完了去你说的地方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。”尤其是，今天她倒时差，有些犯困，根本没心情和他虚与委蛇。霍怀瑾清晰地看到了许芸烟眼底的不耐烦，他心头堵得难受，想要发作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他吃着自己最喜欢的口味，面前是他深爱的女人，可是，却味同嚼蜡。因为，她又开始发呆，发了一会儿呆后，就开始看窗外。继而，她被窗外的什么东西吸引，唇角竟然溢出了微笑。霍怀瑾顺着许芸烟的目光望过去，只看到了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，两人穿着亲子装，一边走一边笑。霍怀瑾捏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，他想，如果他当初能够哪怕相信她一句，能够哪怕维护她一次，他们的孩子也不至于被人打掉，现在，也有两岁多了，和那个孩子一般的年纪！许芸烟恍若什么都没察觉，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态。而霍怀瑾，此刻才知道，他们之间横亘的是什么。不是秦嘉辰，不是三年或者十年，而是他们亲骨肉的生死！那是就算他倾尽整个霍氏，都无法跨越的鸿沟！他后来没有再和她说话，她也没转头看过他一眼。甚至，他起身去结账，她都没有察觉。霍怀瑾想，他真的从未想过有一天，那个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女人，会将他彻彻底底视为透明！从餐厅出来，许芸烟问：“她们在别墅？”霍怀瑾要帮她系安全带，却被她先一步自己系上了。他忽略掉空气里的尴尬，开口：“对。”许芸烟点头表示知道了，便不再出声，紧紧地等待着他开车过去。终于到了别墅那边，霍怀瑾停了车，许芸烟下车时候，袖子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。她在国外三年，空闲时候练得最多的，就是防身术和擒拿术了。当年，如果她会……她想想，随即还是否定了那个念头。毕竟，当初的自己那么，蠢。呵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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