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八周年纪念日那天,我什么都没有准备。n而是亲自拟了一份离婚协议。n回到家。n傅司珩把他的小情人压在婚床上疯狂索取。n女人侧过脸朝我勾了勾唇:n“姐姐......回来了呀?”n“那我......要不要起来?”n傅司珩拍了拍她的腰,语气像在哄小孩:n“起来干什么?”n“对着她,我可冲动不起来。”n他抬起眼看我,朝门口抬了抬下巴。n“老婆,懂事点,把门关上。”n“小姑娘害羞。”n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,默默退出给他们留足空间。n而我只是拿出离婚协议放在床头,平静道:n“傅司珩,我们离婚吧。”
明白了,有些事情,不是跟着、陪着、等着就能解决的。我没有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。日子照常过。上班,下班,偶尔和同事聚餐,偶尔周末去美术馆。伦敦的冬天很长,但春天总会来。有一天,我在地铁上刷新闻。一条推送弹出来,标题很短:“知名企业家傅司珩于昨日凌晨跳海自杀,已确认身亡。”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。然后锁屏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地铁在隧道里穿行,车窗上映出我的脸。平静的,没有什么表情的脸。我没有哭。没有震惊。没有那种话本里写的“浑身血液凝固”的感觉。地铁到站了,我站起来,走出车厢。该上班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在女儿爱去的那条河边跳的海。大概是觉得,这样就能见到女儿了。但我不觉得他会见到。因为他不配。一年后。女儿生日那天,我回国了。我买了草莓糖,买了她喜欢的那种小蛋糕,去了墓地。我蹲下来,把草莓糖一颗一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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