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拿到胃癌晚期确诊书的那天,我在热搜上看到了相恋七年的男友。视频里,他正单膝跪地,将一枚璀璨的钻戒戴在一个年轻女孩的手上。那个女孩笑容娇羞:“谢谢阿泽,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。”而那枚戒指,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亲自画的图纸,是我们下个月婚礼的婚戒。我平静地拨通他的电话:“你在哪?”电话那头有些嘈杂,他不耐烦地说:“在公司加班,还有个会,先挂了。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我将诊断书撕得粉碎,连同这七年的感情一起,扔进了垃圾桶。既然他想要自由,那我就如他所愿。r1cSM
只有一片荒芜和麻木。沈遇告诉我,顾泽在签下捐赠同意书的那天,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。他买通了黑市的医生,在医院外的一家地下诊所,强行取出了自己的胃。等沈遇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,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。他用一种极其惨烈、极其决绝的方式,逼着我接受了他的“补偿”。“他留下了一封信,是给你的。”沈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沾着血迹的信封,放在我的枕边。我看着那个信封,迟迟没有伸手去拿。我不想看,不想知道他临死前还在玩什么深情的把戏。可是,那封信就像一个魔咒,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的视线。几天后,当我终于有力气坐起来的时候,我拆开了那封信。信纸上,是顾泽熟悉的字迹,有些潦草,还带着干涸的血迹。“宁宁: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别觉得愧疚,更别觉得恶心。这条命,是我欠你的。这七年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