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贾张氏的告状

正月初五，破五。老四合院里鞭炮屑还没扫干净，贾张氏就揣着一封信出了门。她去了街道办。接待她的是一个姓周的女干事，三十多岁，戴着眼镜，干活利索。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把信往桌上一拍："同志！我要举报！有人抢亲！威胁恐吓！还有成分问题！"周干事拆开信看了几行，眉头皱了皱。"你说的是东直门外那个新四合院的陈卫国？""就是他！"贾张氏嗓门拔高，"他抢了我儿子的未婚妻秦淮茹！还用成份要挟我！他说我家老头成分有问题——这是造谣！是污蔑！"周干事把信放在桌上，推了推眼镜："贾婶子，你这件事，我上周就接到过报告。"贾张氏愣了一下。"街道办上周派人核实过了。"周干事的语气公事公办，"第一，秦淮茹本人明确表示与贾东旭无正式婚约，属于口头约定，自愿解除。第二，陈卫国与秦淮茹在街道办有备案，手续齐全。第三——"她顿了顿，看着贾张氏："你丈夫贾贵，年到年期间，给日本人做过保长。这件事，你去年填家庭成分表的时候，勾的是无。"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。"贾婶子，隐瞒成分是大问题。"周干事把那张信纸推回来，"你现在是来举报别人，还是想让我们先查查你家的事？"贾张氏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抓住那张纸就想撕，周干事一把按住桌面："纸张是公物，不许撕毁。"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。她站在原地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最后憋出一句："……我不告了。"然后转身就走，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当天中午，贾张氏灰头土脸回四合院的消息就传遍了整条胡同。陈家正房里的秦淮茹她娘，隔着窗户看见贾张氏耷拉着脑袋往自家走，回头对秦淮茹说了一句："闺女，你找的这个男人，有本事。"秦淮茹正在叠衣服，闻言耳朵尖红了，低下头没说话，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傍晚陈卫国回来，秦淮茹给他端上热好的饺子，小声把贾张氏去街道办的事说了一遍。陈卫国咬了一口饺子，嚼了两下："她再去，我让她在胡同里连门都出不了。"秦淮茹没接话，只是给他碗里又添了几个饺子，然后轻声说："卫国，我爹今天能扶着墙走两步了。"陈卫国抬头看她。灯影底下，秦淮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种他说不太清的东西——不是感激，也不是爱慕，更像是把一颗悬了很久的心安安稳稳放下来了的那种踏实。"开春就能拄拐出门。"陈卫国说，"夏天之前，让他自己走到胡同口买烟。"秦淮茹"扑哧"笑出来："我爹不抽烟。""那就买糖。"她笑着笑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她赶紧用袖子去擦，嘴里说："没事没事，高兴的。"陈卫国没说话，把自己那碗饺子推过去一半。【叮！贾张氏对宿主威胁等级：归零。四合院舆论彻底倒向宿主一方。奖励：宿主在红星轧钢厂及所在街道范围内声望提升，部分工人开始主动寻求宿主"私人诊疗"（外快渠道开启）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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