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砸在海云市警局的玻璃窗上。周衍站在窗前,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,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。窗外警车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雨幕,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“衍哥,
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协奏曲。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冷光,精准地分离着每一根血管,每一束肌肉。“记得吗?沈逸。”楚遥轻声细语,刀尖轻轻划过沈逸剧烈起伏的胸膛,“大一解剖课上,你说过医生的手应该像……钢琴家一样优雅。”她突然用力,肋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,“现在,你觉得我的手够优雅吗?”沈逸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他的舌头已经被整齐地切下,泡在旁边的福尔马林瓶里。麻醉剂用量被楚遥精确计算过,足够让他无法挣扎,却保持全程清醒。“嘘…别着急。”楚遥将沾血的手指竖在唇前,歪着头露出天真的笑容,“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重温旧梦呢。”十年前,海云医科大学解剖教室。“楚遥,去把那个大体老师搬过来。”沈逸踹了一脚楚遥的凳子,他身后跟着的四五个男生发出低笑。他们穿着崭新的白大褂,袖口绣着家族徽章。医学院为这些权贵子弟专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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