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此刻。那个西域圣女正被五花大绑，跪在我的大殿中央。她叫阿依娜。眼眶通红，咬着嘴唇，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。季云初站在我身侧，手按剑柄，眼神极冷。他刚刚吃完大补丸，脸色还有些苍白，但杀气腾腾。「国师，此女妖言惑众，意图在朝会上折损我国威。」「不如让云初将她押赴菜市口。」「斩首示众，以儆效尤。」我摆摆手，示意季云初退下。「解开她的绳子。」季云初愣了一下，但还是乖乖拔出剑，挑断了绳索。阿依娜有些错愕地看着我。「本座查过你的底细。」「你根本不是什么西域圣女，你出身西域的工匠世家。」「那些所谓的幻术，不过是你用各种矿石粉末调配出来的把戏。」阿依娜瞪大眼睛。我语气平淡。「你的硫氰酸汞配比不对，杂质太多。」「燃烧的时候产生的有毒气体太重，容易伤到自己。」「还有，你要是想制造更完美的烟雾，下次可以试试加点硝酸钾和白糖。」阿依娜在西域一直被当做装神弄鬼的工具。那些使臣只关心她的戏法能不能骗人。如果骗不到人，她就得死。「国师大人，您也懂这些幻术？」她满脸不可置信。我叹了口气。「这不叫幻术，这叫化学。」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契约。「西域不要你了，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。」「钦天监新设立了天工坊。」「你来做坊主。」「包吃包住，不用再担惊受怕。」「底薪五十两，做出一项新发明，拿两成利润提成。」「做五休二，绝不逼你sharen放火。」阿依娜看着手里的契约。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。她猛地磕了个头。「大人救命之恩，阿依娜愿生生世世为大人做牛做马！」季云初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眼神复杂。他脑子再次疯狂转动。国师大人明明可以杀了这个异教徒。但她却以无上的慈悲心肠，点化了这个误入歧途的妖女。这是何等宏大的格局！季云初暗暗握紧了拳头。他必须更加努力地工作，才能回报国师大人的知遇之恩！「国师！」季云初猛地转身，声音洪亮。「云初这就去把城外三个县的妖异卷宗全部整理出来！」「今夜不批完，绝不休息！」看着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公房的背影。欣慰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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