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“我我道歉。”“大声点！”弹幕刷屏。“我道歉，是我不对。”陈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，然后甩手走人。萱萱当场给我转了账，又抱着豆豆哭了一场，直播间热度冲到全网第一。我攥着手机，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七位数，鼻子发酸。奶奶的手术费终于够了。弹幕全在劝我。“小姐姐赶紧离职吧！这破医院配不上你！”我也想走。可我的实习期还差一周才结束。没有这份实习证明，我拿不到毕业证。就一周，我忍。可没想到，第二天一大早，萱萱又抱着豆豆冲进了医院。“小陈！豆豆回家又不吃了！我已经把狗粮袋子全换成透明的了，为什么它还是不吃饭？”我愣了一下。陈锋从诊室探出头，看见萱萱又来找我，脸色立刻阴沉下来。他带着豆豆又做了一轮体检，然后冷笑着走出来。“身体一切正常，小陈，你不是厉害吗？这次怎么不灵了？”萱萱怕粉丝担心，开着直播，几万人围观。豆豆被放在检查台上，缩成一团，一声不吭。我凑过去，小声问。“豆豆，你怎么了？为什么又不吃饭？你告诉我，我帮你。”豆豆没说话。陈锋在旁边录像。“大家快来看啊，这就是我们医院的实习生，上次蒙对了一次，现在就开始装神弄鬼了，怎么，找出原因了吗？”弹幕开始有人质疑。“对啊，这次怎么不灵了？”“上次该不会是上次瞎猫碰死耗子吧？”“那一百万奖金怎么办？是不是应该退回来？”陈锋举着手机往我脸上怼。“找不到原因是吧？行，如果这次你说不出来，实习证明我不给你开，毕业证你也别想要了。”“对了，那个镯子是不是也应该给我？”我攥紧拳头。可豆豆还是沉默。周围围观的同事开始交头接耳，有人小声说。“估计真是运气好。”“一个实习生，哪有那么大本事。”“就是，那一百万够她吃好几年了，当然要装。”“我就知道是骗子！”“一百万啊！这种钱也敢拿？”“心疼萱萱，刚燃起希望又被泼冷水。”萱萱看着我，目光里的信任在一点点瓦解：“陈医生，那一百万如果你真的只是运气，我希望你能还给我，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。”可那笔钱，我已经给奶奶预交手术费了。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。我抱着豆豆，手心全是汗。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。豆豆忽然动了。一道微弱的心声响起来。“我不吃饭是因为”听到这句心声后，我瞬间僵在了原地。“小陈，你哑巴了？”陈锋冷笑着举起手机怼到我脸上，“几万人看着呢，你倒是说啊，豆豆为什么又不吃饭了？”“是不是又想故弄玄虚，编故事？”萱萱抱着胳膊看我，目光里全是怀疑：“小陈，你要是真的没办法，我理解，毕竟上次可能就是碰巧，但那笔钱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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