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也纳的雪落满琴弦

她的抚恤金。总共一百八十多万。”“她葬在哪里？”“城西公墓。”周铭顿了顿，“离你父亲不远，但隔着一条路。她说不配离爸太近。”我去扫墓那天，下着小雨。傅海月的墓碑很简单。黑色大理石，上面只有名字和生卒年。没有照片，没有墓志铭。旁边摆着一束早已枯萎的花。卡片被雨水打湿，字迹模糊：「师姐，黄泉路上等等我。——屿屿」我把卡片扔进垃圾桶，放上自己的花。白菊花。父亲最喜欢的花。祭奠完父亲，我站在两个墓碑之间。一边是生我养我的人。一边是爱过恨过的人。中间隔着一条青石板路，像隔着一生那么远。雨渐渐停了。阳光穿透云层，洒在湿漉漉的墓碑上。我转身离开，没有再回头。维也纳的春天要来了。学院给我发了正式聘书，邀请我留校任教。我接受了。开始新的生活，比想象中难，但必须做。第一堂课，我告诉学生：“音乐能表达一切人类情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