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崩铁和世外死去活来

把她专用的锉刀——应星从工具架上摘下来搁在那里的，没有说要给她，但也没有收回去。她每天来了之后先从架子上拿下那把锉刀，在角落里坐下来，从那堆边角料里挑一块顺手的，然后开始磨。锉刀走过的沙沙声嵌在应星的锤声之间，短促而连续，像她终于在这座院子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她磨完一块之后停下来用拇指摸一下边缘，感受棱角是否已经修平，然后翻面继续磨下一道。丹枫来的次数不算少。之前他每次来的时候目光很少往墙角那边落，只是知道有个人坐在那里，但跟他没什么关系，也不需要他去确认。直到那天他走的时候偏头扫了一眼，看见她坐在木架下面，手里握着一把锉刀，正低着头把一块铜皮的边缘锉平。她做得很专注，肩膀随着锉刀推出去的节奏微微移动，锉刀走过的声音短促而均匀。她磨了一会儿停下来用手摸了一下边缘，指腹贴上去又松开，然后翻了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