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渊一觉醒来,成了黑煞宗废矿区里等死的矿奴。灵根尽碎,筋骨俱损,头顶是监工染血的鞭子,脚下是同伴冰冷的尸体。就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脑中炸响:要么杀人,要么暴毙!看着趾高气扬的内门弟子,看着抽打自己的恶毒监工,看着废矿深处潜藏的诡异…陈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燃起幽冷的火焰。“你们施加给我的痛苦,我...
和大腿的伤口,火辣辣的麻痛感混合着毒素侵蚀的阴冷,如同跗骨之蛆。右臂的剧痛更是如同千万烧红的钢针在经脉里搅动,皮肤下龟裂般的血痕不断渗出细密的血珠,将染血的斗篷下摆浸透得更加暗沉。冰心丹的清冽药力在识海中盘旋,勉强压制着翻腾的血煞侵蚀和骸骨低语,却无法缓解身体的创伤与疲惫。他死死盯着巷道入口处那个如同暗夜幽影般的女子——夜枭。她依旧慵懒地倚靠着岩壁,冰冷的金属面具反射着远处惨绿萤石的微光,纯黑的眼眸如同深渊,带着玩味与审视。那句“黑煞宗补给队”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,在秦渊心中燃起复仇的烈焰,也点燃了贪婪与警惕。“这里…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秦渊的声音嘶哑干涩,如同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浓重的警惕。他目光扫过身后血腥的巷道,三具尸体(或者说残骸)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,随时可能引来更麻烦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