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身体的女性化与性欲的倒错

第三天清晨，文森特是被脸上的瘙痒弄醒的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，手指触到的却是光滑柔顺的发丝。他猛地睁开眼，一缕淡金色的长发正垂在他眼前。文森特僵住了。他缓缓坐起身，那缕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肩头。更多的金发从头顶倾泻而下，垂到肩膀，垂到后背。他伸手摸向后脑勺——原本修剪整齐的短发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浓密柔顺的金色长发，发质好得不可思议，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铂金色泽。“不……不不不……”他掀开被子冲向浴室。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他几乎尖叫——昨天还只是光滑的胸膛，现在竟然变得浮肿柔软。胸肌的轮廓还在，但表面覆盖了一层柔软的脂肪组织，整体呈现出微微隆起的弧度。更可怕的是乳头——它们变大了一圈，颜色从原本的深褐色变成了更浅的玫瑰色，周围的乳晕也扩大了，呈现出完美的圆形。文森特颤抖着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右侧乳头。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乳尖传来，直冲头顶。他倒吸一口冷气，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。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男性乳头被触碰时的迟钝——这是尖锐的、蔓延的、带着某种令人羞耻的快感。他不敢再碰。然后是最糟糕的部分。他低头看向胯下。引以为傲的阳具，曾经让无数女人欲仙欲死的凶器，现在缩小到了原来的一半大小。它萎缩地垂在那里，周围的毛发早已全部脱落，光秃秃的，看起来可笑又可悲。阴囊也缩水了，睾丸变得更小，紧紧贴着身体。“操！操！操！”文森特冲回卧室，用被子裹住自己。恐慌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。这不是他期待的变化——这不是“变得更有男人味”，这是……这是什么？他必须找到那个老妇人。立刻。马上。文森特用橡皮筋将长发扎成马尾，穿上最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，戴上棒球帽试图遮掩头发。胸部的隆起在宽松衣服下不太明显，只要不仔细看还能糊弄过去。他冲出公寓，像无头苍蝇般在集市、海滩、商业区四处寻找。一整天，他走遍了迈阿密海滩的每一条街道，问遍了每一个看起来像本地人的人。没有人认识那个老妇人。太阳落山时，文森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。他一天没吃东西，却毫无食欲。恐惧在他胃里结成硬块。他站在镜前，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脱下衣服。变化在这天里又推进了一步。胸部的隆起更加明显了，现在即使平躺也能看到明显的弧度。他侧过身——臀部似乎又饱满了一些，与腰部形成更夸张的曲线对比。最可怕的是他的脸。颧骨似乎变高了，下颌线条变得更加柔和，嘴唇……嘴唇似乎比昨天丰满了一点点。他看起来不再像一个男人。或者说，他看起来像一个正在变成女人的男人。文森特瘫倒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脑海中不断闪回那个老妇人的话——“改变你让人讨厌的性格”。如果这就是改变的方式……如果明天继续……他在恐惧中辗转反侧，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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