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术进行到一半,我妈已经摘除了病变的肾脏,现在该轮到弟弟进去把肾换给她了。也就是在这时,医生急匆匆的走了出来:他的目光扫过走廊上所有的家属,最后定格在我的身上。“你是陈默?病人的大儿子?”我站起来,点头。“你弟弟呢?!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:“我们已经把刘秀芬女士病变的肾脏成功摘除了,手术很顺利!”“可现在准备移植,作为供体的陈浩却不见了!”“如果不立刻进行移植,病人最多撑不过48小时!”话落瞬
给她捐肾,谁就能得到家里所有财产。我把这个机会,让给了我最受宠爱的弟弟。”随后,我当着全国观众的面,播放了一段录音。正是那段陈浩在手术前,打给朋友电话的录音:“我怎么可能真捐肾?房子到手就行了,妈的死活与我何干?”恶毒的声音通过直播传遍整个网络。直播间的弹幕,在那一瞬间的死寂之后,彻底疯了。我没有停,继续拿出这些年给家里还贷的银行流水,给刘秀芬买奢侈品的账单,给陈浩大额转账的记录。最后,我公布了那个医疗信托基金的全部明细:“我卖掉房子,用所有钱为刘秀芬女士设立了这个基金,确保她能得到最好的透析治疗,延续生命。我没有见死不救,我只是——不想再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摘取的器官和予取予求的血包。”“所有的证据,我的律师会同步上传到网络。谢谢大家。”说完,我站起身,对着镜头微微鞠躬,转身离开直播间。身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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