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爹是个窝囊废。在翰林院当了二十年的七品编修,从没升过半级。同僚抢他写的奏折署上自己的名字,他笑笑说
微哭着哭着就笑了,说“小姐,奴婢的手居然是皇帝的御医治的“。我坐在侯府花厅的台阶上,脸上敷着我娘调的药膏。清凉凉的,把火辣辣的疼一点一点压了下去。我爹在我旁边坐了下来。沉默了很久。“爹对不起你。““怎么就对不起了?“我靠上他肩膀。“让你挨了打。“他的声音闷闷的。“他第一巴掌下去的时候,我就在侯府外面。““我差一点就冲进来了。““那怎么没冲?““你娘拦住了我。“他看了一眼正在给翠微换药的我娘。“她说让他先把恶事做绝,日后翻案才翻得彻底。““这话不是你教我的吗?“他沉默了。“是我教的。“声音更低了。“我教了你怎么忍,怎么等。““但我忘了——你是我闺女。““我不该让你忍。“我笑了。“爹,你窝囊了二十年,不也在忍吗?“他没说话。我挽住他的胳膊。“你弯腰的时候,有人心疼你吗?“他的身体微微一顿。“你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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